正因为如此,夏玲玲雷霆大怒,首当其冲的便是宁易,连守备大人都被数落的狗血淋头,身为当事人的谢尔冬自然没能逃过,他又被宁易好生痛骂一顿。

        走出守备府,谢尔冬简直是满腹的委屈不能言说,他才是最大的受害人啊,现在又成了最大的背锅人。

        好在宁易念及旧情,又给了他一次机会,宽限十日,如果十日之后,还不能有所进展,便只能降职了。

        值得一提的是,有关那刀和那买卖双方的事情,也告诉了谢尔冬,这几件事,只要有一件能有所进展,便可放其一马。

        走在长街之上,心里想着事情,越想心里边就越发的堵得慌,谢尔冬气的一脚踹了出去,踢飞了路边一个石块。

        想了想,谢尔冬朝着葫同巷走去。

        如今的葫同巷可是今非昔比了,只要一想到那日的境况,谢尔冬脸上仍旧会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就这几天,先前的事情不算,整个大德郡最热闹的事情,莫过于葫同巷那间名不见经传的小客栈了。

        先有周家小少爷周向文在客栈内大宴宾客,能参与宴席的无不是城中有些名望的富商和高官子弟。

        紧跟着更是开出五十两银子的天价,只为求一副对联,适合贴在客栈正门的那种,此举一经传开,好些个文人又蜂拥而至。

        说起来大多数的文人即使喜钱,也会假清高一番,不至于让如此多的人趋之若鹜,并且五十两银子说多是多,但也不至于特别多。

        但不知为何周少爷这事被传的甚嚣尘上,整个大德郡城内知晓此事的人不知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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