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打,裴姑娘越是心凉,暗自叫苦不迭,都怪其手痒偷的什么玉佩,惹来这许多麻烦。
逮住一个机会,刘元又是一拳行至途中,变拳为掌,斜斜的劈了下去,裴姑娘嘴里惊呼一声,赶紧跳开。
啪——
左边土墙上的废弃木板,被这一掌给劈了个粉碎。
本以为已经躲过一击,谁知道刘元竟然一阵风似的飘了过来,速度不怎么快,但身形步伐奇异,好似一片飘摇的树叶,始终能将其黏住,让她脱身不得。
又是十来招过去,裴姑娘身上衣服破了不少,细嫩的皮肉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疼的下嘴唇都快咬破了。
心底暗呼刘元是个什么怪胎,出手刚猛势大力沉也就算了,偏偏身法还只比她差上少许。
本来只是想将裴姑娘拿住,结果真打起来,刘元反倒是练起了落叶诀,果真是闭门造车不行,实战起来,刘元的落叶诀进步神速。
暗自心喜,可打着打着,刘元觉得有几分不对劲了。
拳掌相交,双方各退一步,刘元收手站定,眼神古怪的看着裴姑娘,他终于可以确定了,缓缓开口说道:“你是神偷门的弟子?”
就连长街官道上都覆了薄薄一层白雪,巍峨千百的太清山,早已是雪落满头,层层青翠尽付了皑皑白雪。
一头老猿在山林间跌跌撞撞,一颗颗的擎苍古树被撞的簌簌落白,厚腾腾的雪大块大块的掉在地上,掩盖了其一路而来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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