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看到两个大花脸抱在一起哭天喊地的时候,他也有些撑不住了,打了个哈欠,拭去眼角的泪水。不是感动的,是打哈欠带出来的。
缓缓合上眼帘,竟然真就小憩了一会儿,直至室内闹腾起来之后,才被吵醒。
睁开眼来,不知何时正前方已经没了那几个花脸的人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文士长衫的中年男子,抱拳拱手四方拜谢后念了四句诗,顿时间赢得一个满堂彩。
嚯,看来这人的人缘不错,待完了之后,可以去找找这人商量下宣传水煮鱼的事情,刘元抿了一个半凉的清茶,心里想到。
“今儿咱就讲讲那位西南道头号擒贼势力,当今圣上的胞弟——平顶王,举起了‘为圣上,擒反贼’的旗帜,底下已经纠集了一大帮仍旧忠于朝廷的人手。在西南道与西岭夏家泾渭分明,分庭抗礼”
说书先生讲的是唾沫星子横飞,刘元都有些后悔坐的这么近了。
时不时的听那人不忘了贬低这位平顶王几句,毕竟说书人可没忘了如今他自己身处何地呢。
不过说起这位平顶王,刘元真还有几分了解。
乃当今圣上的亲弟弟自不必说,但却是当今天下,圣上的兄弟中唯一还好好活着的一位了。
其余的,几乎都是非正常死亡,至于其中究里,不无当今圣上插手的原因,老百姓心知肚明,前朝类似这样的事也不少。
即使是这位平顶王,也被调的远远的,从原先圣天道旁边的河间道,到了如今偏远的西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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