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墙红柱琉璃瓦,覆上白白一层薄雪的宫殿群,一顶正红色流苏软轿在银白色花岐石铺就的地板上快步而去。

        “你说多少银子来着,来来来,你再说一遍。”左边的客人瞪着一对大眼珠子,站起身来指着刘元道。

        话还没完,“你知道三两银子我可以吃什么吗?我可以在这大德郡城最好的酒楼问情楼,点上一份仁和醉鱼再配上一壶芽尖儿清茶。”

        刘元知道此话倒不是假的,当初在大德郡他可是吃遍了城内大大小小的酒楼,他就是正因为知道问情楼的价,七香水煮鱼才卖三两银子一份。

        另外一位客人没说话,但看其不住点头的模样,明显也是一个意思。

        话都说到脸上来了,刘元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丝毫不急,不紧不慢的丢出一句:“那仁和醉鱼,能有这七香水煮鱼好吃吗?”

        “呃嗝。”这话倒真是把他给噎着了,心里一急又是个饱嗝打了出来。

        饶是脸皮再厚,也真就说不出一句比眼前这鱼好吃的话来。

        “这个,那个,我承认,你这鱼是不一般,可也用不着这么贵吧。”来客声音小了些。

        听他这样说,刘元反倒是松了口气,至少是个能讲得通道理的人,就还有的谈。

        “呵呵,明码标价,三两银子一份,早便摆在柜台上了。”刘元往身后一指,果真几个吊牌上写着菜品和价格。

        先前这两位进来发现客栈如此模样,便连眼角都不想再多看一眼了,自然也没发现那木牌,此刻被问起,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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