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神秘的二人离开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轮值巡夜的小队便匆匆赶了过来。

        其中一人迈步上前,怀着沉重的心情扣响了屋门,“大人,在吗?”由于昨儿白天林顶阳的事情,他们这些人都知道这屋里住的是谁。

        一连高声喊了几遍,屋内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众人有了不好的预感。

        今夜领头那位,也就是扣门的,当即派人去通知衙门和县备大人,自己一咬牙一挥手道:“跟我把这门撞开。”

        说罢在场的十五人,伴随着他一声三二一,齐齐撞在了大门上。

        可惜他们没有那高来高去的本事,这大门又太过结实,众人撞了有十来下,撞的膀子酸痛,疼得龇牙咧嘴。

        跟着咔嚓一声响,大门终于被撞出了道缝隙,为首之人这才拔出腰间长刀,刷的一下劈了下去。

        门后木栓立时从中而断,众人紧跟着鱼贯而入,在门后分散开来四处搜寻。

        过不多时,从宅院的西南方向传来一声惊呼,十来人迅速提刀朝那处赶去。

        当站在那处院落,看到地上躺着的尸体时,顿时间空气都凝滞了一般。

        眼睛里或诧异或惊讶或恐惧,一时间连呼吸都不敢。

        “该死的……”为首之人嘴里轻声说道,上前半步又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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