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普通的道舍内,一道暗门之后,来太清山的八位黄级御使中,此时有六位都在此。

        人人一身黑衣,黑色薄纱坎肩,腰间黄铜弯刀。

        或坐或站,当中五位都神色凝重的看着正前方。

        此时韩冒财眼珠里的神色越加的有些疯狂,头顶插了约莫有十多根银针,那位黄级御使还在努力着。

        没有再下一步的动作,而是五指分开按在了银针上,紧接着韩冒财的头顶便蒸腾起了白色的烟雾。

        约莫一柱香的功夫,就在御使满脸汗珠的时候,韩冒财眼睛里的疯狂终于逐渐退去,脸色变得略微有些苍白。

        双目一闭脖子一软,头缓缓垂了下去。

        “呼……”男子松手,将银针一根根的拔出来装好后走到前面,端起桌上的茶杯先喝了点水,拭去脸上的汗珠。

        几人同时问道:“怎么样?还能好得了?”

        男子点了点头,收起手里的东西轻声说道:“这个匠人不同于那些士兵,他不是真的疯了,至少不是太清山的缘故,而是收到了什么惊吓或者说刺激,导致神色失常。”

        事实也的确如此,先前那些疯了的督兵等人他也看过,没有一个是靠他能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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