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调戏小姑娘被发现了,想在侄儿这躲几天吗?”刘元调侃道。

        “嘿,你小子没大没小的,别闹,三叔我真有急事。”三叔连着说了两遍,神色也严肃起来。

        不等刘元继续调侃,他接着说道:“仓澜赌坊死了人你知道吧,心口都成了一个空洞,明显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手段。”

        “知道,林捕头还问我话了。”一听说起这事,刘元也坐直了身子严肃起来,他依然好奇自己三叔和林捕头之间的关系。

        “咦,问你干嘛,这事和你有啥关系,老林没难为你吧。”三叔神色一动问道。

        “没呢,因为死的人是隔壁米铺员外的儿子,所以问问,林捕头对我和客栈颇有照拂。”刘元实话实说道。

        “这样。”三叔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道:“我要说的也就是这事,最近你可小心一点,我算过了最近晴川县将有大事发生。”

        只可惜了解的情况太少,条件不够充足,他也只能是算的模模糊糊的,具体是什么人什么事,暂且算不出。

        如果可以与那个杀人的凶手打个照面,可能会算出更多的情况。三叔心里念叹道。

        这几日他在街上摆摊的时候,路人来来往往的,他看谁都不像是好人,入眼先给别人相个面再说,可把他给累坏了,收获却是甚微。

        原先晴川县里就他一个孤寡人士,自是本着无为而治,事不关己的心态,如今自己唯一的侄儿就在城内,他不得不小心。

        长这么大,刘元头一回听三叔如此郑重的说起自己算卦的内容,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过往,说不准刘元真还重视着,此时却是随口说道:“我就待在这客栈里哪儿也不去,放心吧出不了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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