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郑东西自知自己闯了祸,将菜刀和锅铲往背后一藏。
“你这做的是什么菜呢?”刘元一边在满地的狼藉上扫视着,一边问道。
“宫保鸡丁。”郑东西应道。
“宫呢?”
“恩?”郑东西疑惑。
“奶奶的被你气糊涂了,鸡呢?”
“那儿呢。”郑东西往墙角的地上一指。
刘元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只见墙角窝着一只缩成一团的鸡,从羽毛颤动的弧度来看,鸡正在瑟瑟发抖。
难为它了,不知是经历了怎样一个大恐怖,刘元摇了摇头又看着郑东西说道:“你这是琢磨着把鸡吓死是吧。”
“不是,我这不是做宫保鸡丁吗,‘爆’在‘鸡’的前面,然后我就”郑东西手舞足蹈的开始说起了他的做菜过程。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刘元也没明白郑东西做宫保鸡丁的思路,总之是鸡丁没爆出来,厨房被他爆的特别彻底。
也不打算探究了,走上前去,挥了挥手道:“去把鸡杀了吧,腾个地儿,看本掌柜的给你来一道,你从未吃过的水煮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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