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在这阵阵“呜呜呜”的冷风声中,一道不同寻常的声音引起了彭青牛的注意。

        “乒乓”“乒乓”如同什么东西打翻锅碗瓢盆的声音一样。

        彭青牛有些狐疑地转过头去,朝烂泥墙间的裂缝中看去,刚才的声音就是从这隔壁灶房里传出来的。

        那道声音响了两声之后,就不再响起了,从隔壁漆黑的灶房里也并没传出任何照明的光亮。

        “是爹娘吗?”

        彭青牛歪着头暗瞅了两眼,黑漆漆的看不清。左右他睡不着,披上一件外袍就从床上坐立起来,随意踏上一双布鞋,朝那堵有着数到裂缝的烂泥墙边走去。

        “哼唧”“哼唧”

        灶房里又是响了两声,不过这次不再是“乒乓”“乒乓”打翻碗盆的声音了,听上去就像是有什么动物在啃东西的声音。

        “是猪圈里的母猪跑出来了吗?”

        彭青牛靠近墙边,那道奇异的声响越来越大,趴在那堵烂泥墙上,彭青牛从墙间的缝隙中,好奇地朝自家灶房里望去。

        只见在漆黑的灶房里,一个矮小的黑影,正鬼鬼祟祟地站在灶旁的一个木桶边,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

        彭青牛认出那只灶边的木桶,那是他娘今晚用来装宰掉的猪、鸡等动物内脏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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