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车上剩下的空间本就不多了。除此之外,车上还坐有三人,此三人只得坐在驴车的边沿上,不时的伸手去扶两下皮箱子。

        也不知是在防止皮箱跌落,还是在防止他们自己不要从这拥挤的驴车上挤下去!

        其中一人,是一名膀大腰圆的壮硕青年,长得黑黑壮壮,鼻直口方的,活像一头乡下的大黑牛。

        青年虽是穿着白色长袍,作儒生打扮,倒更难以掩盖他身上质朴、粗犷的气息。

        另两人分别是一名面庞精瘦,背着背篓的少年货郎,以及一名穿着鲜红布衣,长相平平的红衣中年村妇。

        此三人分别坐在驴车的三面,护住了皮箱,两名男人坐在左右,而中年村妇则独自一人守在驴车的后面。

        因为叠起的皮箱挡住视线的缘故,中年村妇此时正高昂着头颅,伸长脖子,不断朝前方破口大骂道,

        “老刘头,你他个死赶驴的!”

        “老娘这一趟可是付了你足足五十枚铜板,足够你和你那傻瓜儿子吃用几个月了,你就是这样报答老娘的!”

        中年村妇故意尖细起嗓音,一脸鄙夷的朝前方怒口大骂道,活像一名骂街的泼妇。

        “死八……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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