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求安躺在病床上,听着门外叽叽喳喳的有些头疼,但嘴角忍不住的弧度却暴露了自己内心的某些小情绪。

        他对现在的结果很满意,一场不间断的切磋大概撂倒了酉鸡殿六七百号人。

        虽然不能和生死厮杀相提并论,但酉鸡殿战士的实力同样也不是曾经牛头山下那群小混混,又或是乱世降临之后那些所谓的大势力、大高手可以媲美的。

        更何况此次切磋,借着酉鸡殿众战士的手不停打磨自己的战法瑕疵,还有更正对一些挥砍的心理误差值。

        就比如他未来的梦想应该是在他的眼里,他的对手有用不可能有虚晃一枪这种说法。

        一个假动作又或是某个只图便宜不图杀死的招式,就能让白求安直接要了对方的命。

        未来白求安在战场厮杀,只可能比从前更快的分出胜负。

        嘴角的弧度更甚,白求安随即又叹了口气。

        其实他早就可以下床的,只不过医务室的女护士们一口一个“稳妥期间”,就差直接五花大绑的把他捆在病床上了。

        不过还好,在床上衣食无忧的躺了几天,白求安确实觉得身体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一路长途跋涉再加上几乎没有休息就来了那么一出,白求安这场休息也算是久旱逢甘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