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两样,别无选择。

        但宁涛如此一救他,岂不是要把自己搭进去,第六鼎就要砸下来了。

        “咳啊……”

        净真大师苦涩,已然重伤,浑身血流不止,摇头惨笑道:“宁施主,您这是何必呢,我本以为我已经忘却生死,但没想到我的修行远远不够。”

        “松手吧,这是我的宿命,我愿意承担,恳请您能告诉我师叔八戒一声。”

        但宁涛苦笑,现在即便想松手也不可能了,这鼎就像是有吸力,牢牢地粘住了他的手掌,无法摆脱掉。

        就是说,只能硬扛了。

        当即安慰笑道:“放心,今天谁都不会死,我还等着你带我去佛门做客。”

        “嗡嗡……”

        古鼎的颤动,频率,隐约传出诵经声,仿佛有一神秘人在耳边讲道。

        “我不服天,所以我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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