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教授，据我所知，变种人应该算是地球所有文明中，对凤凰之力了解的最多的一个族群，在数年前，你们还有过一位凤凰之力的宿主。”
“琴，那是我的弟子。”
教授抚摸着轮椅的扶手，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他说
“那是个悲剧。原本在梅林的帮助下，我们已经找到了让琴和凤凰之力完美共存的方法，但因为一些可耻的阴谋，导致琴失去了控制。”
“那一次，她依靠不完整的凤凰之力化身为黑凤凰，差一点就毁掉了整个东海岸。”
“她很厉害的。”
托尼活动着手指。
他也是当初和梅林一起参加过驱逐黑凤凰的作战的，他看了一眼沉默的克拉克，他说
“当时梅林用魔法进入琴格蕾的心灵，从内部牵制黑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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