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铁的离开,如同抽走了红螺最后一根脊梁骨,她呆呆地跪倒了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地上的那把断剑,眼泪无声无息地滚落下来,表情写满无尽的懊悔。

        “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啊……”

        邹兑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不已,没想到活生生的一幕兄妹间的相爱相杀的悲情剧,竟然在眼前上演,偏偏自己还在其中被迫扮演了“催化剂”的角色。

        就这么看着一个年轻的姑娘失去灵魂一般,跪在营帐的地面上,邹兑感觉怎么都说不过去,得做点事情。他想了想,慢慢地走到红螺的身边,柔声说道“红螺,你先起来吧。”

        红螺充耳不闻,没有丝毫的没动静,依旧呆呆地看着那把带血的断剑。

        挠挠头,邹兑蹲下身,小声劝解道“没关系的,你们是兄妹,吵架是很正常的事情,过一会儿去给红铜道个歉,他就回原谅你的。”

        红螺依旧满眼的茫然,但邹兑话中的“原谅”让她这个落水的人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不管相不相信,有没有用,先抓住不放再说。她转过了头,呆呆的看着邹兑“真的吗?”

        “当然!”

        邹兑脸上一片理所当然,“血脉亲情,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哥哥的确被你伤了心,但给他点时间冷静后,他会给你机会的。你只要真诚的道歉,承让错误,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可是……”

        两行泪水更汹涌的从红螺的脸上划落,“这是他送我的剑,他以前一直护着我,再生气、再恼火,也没打过我,骂过我,更不用说亲手折断他送我的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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