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两句,阿布沙罗斯竟然倒头又睡了下去。
邹兑走到门口的脚步一下顿住了,一头的黑线,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小丫头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莫非已经提前进入了青春叛逆期?
这样想着,邹兑又转身走了回来。才走到床边,阿布沙罗斯忽然又睁开了眼睛,傻乎乎地盯着邹兑,笑道“我就说嘛,都梦见在邹兑哥哥房间里了,若是见不到邹兑哥哥的人,那叫什么美梦呢?”
说着,阿布沙罗斯泥鳅一下蹿了起来,一下抱住了邹兑,又扭又擦。邹兑一时间也是有些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发酒疯的这小丫头。
这时,似乎是感觉身上发凉,阿布沙罗斯低头看到自己的外衣不见了,眨巴了一下眼睛,又傻乎乎地笑道“邹兑哥哥好坏哦,原来早就对阿布沙罗斯有想法,连衣服都帮人家脱了……哎呀,真是羞死人的梦啊!”
邹兑实在哭笑不得,不能再看着阿布沙罗斯发酒疯下去,敲了阿布沙罗斯的小脑袋一下,严肃说道“醒醒吧,不要再发酒疯了,我现在有正经事和你说。”
“哎哟!”
阿布沙罗斯捂着脑袋痛呼一声,随即酒意散了不少,眼神渐渐清明起来。
“我不是再做梦……啊!”
清醒过来的阿布沙罗斯喃喃一声,忽然尖叫了起来,抱着自己只剩亵衣的身躯,尖声尖叫,一张脸“刷”的红成了苹果。
邹兑被阿布沙罗斯的音波冲击得忙堵住了耳朵,哭笑不得到了极点,这什么跟什么啊!搞得自己仿佛对阿布沙罗斯怎么了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