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喃喃念叨着,走到那些花前,自言自语地道,“花儿开的再好也会回到泥土,就象过冬的鸟儿迟早会飞回它的故乡,对吧……”
邹兑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腾,问道“毓秀,你还好吧?”
毓秀沉默着没有说话。
第二天,邹兑去看毓秀时,毓秀已经离去,桌子上放了一张布条,布条上面写着
“邹兑哥哥,我其实已经恢复了记忆,我记得你,记得所有人,也记得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就像你说的,我们都身不由己,乾之轩在坏他也是我的父亲,我不能丢下他不管。邹兑哥哥,再见了,希望我们还能有想见的一天。”
邹兑紧握纸条,仿佛丢了灵魂般地呆立着,这是毓秀的选择,他尽管隐隐有所意料,但真正发生了,还是感觉心里头有什么一下崩塌了似的。
邹兑模糊的过了几天,紫玉见到他消瘦的样子,心疼道“师兄,你又何必折磨自己呢……”
邹兑笑道“没有啊,我只是这几日睡得不好。”
紫玉叹息道“又何必掩饰呢,我全部都清楚。”她把头转向一旁的小竹窗,呆呆地看着那窗外射入的阳光,小声道,“如果我离开了,你能想我有毓秀的一成,那该多好……”
邹兑惊道“师妹,你别学毓秀一样好吧,你们对我都一样的重要!”
紫玉轻轻一笑“知道了……但师兄,你现在可是一支军队的主帅,你这样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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