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匡大师这是怎么了,一封信而已,需要看这么长时间吗?”

        “任匡大师很认真呢。不知道那邹兑在信里到底说了什么。”

        “任匡大师先前很生气呢,现在看着邹兑的信却是眉头紧锁,极为严肃认真……你们说,会不会是那邹兑是有真实力,而不是如我们想的是个狂妄之徒?”

        ……

        场外渐渐响起了吃瓜群众的小声议论,这却让邵鹰有些恼火了,因为他又看到了三味药堂搬回局面的可能。

        恰好于二志此时也正好走上了高台,邵鹰小声问于二志道“于药师,你估计那小子在信中写了什么,怎么看着竟然将任匡大师镇住了呢?”

        于二志小眼睛眯了眯,也疑惑道“我也感觉很古怪,想不通那小子到底写了什么。按理说,若是依然是狂悖之言,或者威胁之言的话,任匡大师表情中应该看出愤怒才是。但任匡大师现在极为认真,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倒更像……”

        邵鹰见于二志一顿后,迟迟不说答案,着急道“像什么?你说啊!”

        于二志苦笑道“像认真研究药道典籍时的样子……”

        这话一出,邵鹰无语地瞪大了眼珠子“怎么可能……即便是,那薄薄的一张信纸又能写多少东西,值得任匡大师研究半天吗?而且,邹兑那小子年纪轻轻,只怕药道基础都未必完全打牢,又能说出什么让任匡大师重视的东西?”

        于二志无奈道“所以我也不敢肯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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