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大福早已经是等待得不耐烦了。随着邹兑写下的秘法法诀越来越多,童大福发现这份秘法每多露出一点真面目,就会越发显得惊人深奥,仿佛一点点揭开了武道世界某个神秘角落的秘密,令人欲罢不能。

        童大福已经深陷其中,难以自拔了,对于新的法诀的渴求,就如同一个饥渴的人,每日都等待着邹兑写出新的“水”来解渴。此时见到邹兑终于递来了新的法诀,童大福立即顾不得其他,一把接过,如饥似渴地研读起来。

        按照一向的习惯,童大福会先将法诀通读一遍,然后才会细细揣摩。可这一次,当童大福迅速粗读完第一页的法诀,拿起另外一页通读时,却面色瞬间僵硬,无比骇人的阴冷让他的脸上泛起了青色。

        猛然抬头,童大福阴郁骇人的目光落在了正在大步走远的邹兑身上,随即他身形诡异地一闪,整个人已经挡住了邹兑的去路。

        “童先生,怎么了……”

        邹兑心里早有准备,却立即做出一副吃惊不解的样子,疑惑地望着出现在面前的童大福。

        童大福望着吃惊疑惑的邹兑,面上的阴冷渐渐带上了一股杀气,冷冷哼了一声,将两页秘籍朝邹兑面前一亮,用阴冷无比的声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邹兑望着童大福手中两页完全一模一样的法诀,一脸错愕的样子,口张了张,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邹兑的样子更让童大福面目阴郁,心里头愈发确定了某种猜测,满满的杀意泛起。若非这秘籍还没有完全写完,童大福此时真想让邹兑死无全尸。

        略按捺下了心头的暴怒和杀意,童大福阴冷说道“看来你这些日子是过得太舒服了。若你不能给我满意的解释,我就卸掉你一条腿!”

        口中说着,童大福一步步逼近邹兑。

        此时发生的这一幕,自然是引起了整个营地的注意。大多数人都是自身难保,眼见邹兑要倒霉,幸灾乐祸的同时,也只敢远远地观望。而时善早倒是有心帮助邹兑,但没有相应的能力,一时间急得抓耳挠腮,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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