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兑和郁小环才进入了药堂,忽然药堂中爆出了“轰”的一声,整个药堂都动摇了起来。

        邹兑吃了一惊,黑牛却狂笑起来,而郁小环却吐吐舌头,抿嘴笑道“聂爷爷果然又炸炉了……”

        郁小环这话让邹兑吃了一惊,这炸炉不是药道新手常犯的错误吗?聂老头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能炼丹炸炉?

        似乎是看出了邹兑的吃惊,郁小环笑着解释道“这些日子,药堂的生意太好了,我和聂爷爷都在连轴转,不停地炼丹。又忙又累,炼制的丹药数量还多,难免会发生一两次炸炉的……”

        郁小环如此一解释,邹兑也就明白了。的确,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饶是郁小环药道技艺高超,也很难避免出偶尔出现一些失望,更不用聂老头了。

        这时,药堂中一间炼丹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股黑烟从门中冒出,还有一道身影咳嗽着冲了出来。

        邹兑却一眼看到冲出来的是聂老头。聂老头此时颇有些狼狈,浑身沾染了不少焦黑的炉灰,一身长袍脏兮兮、邹巴巴的。

        聂老头这模样,显然是在炸炉时弄成的,怎么看都让人感觉滑稽想笑。邹兑等看着,毫不客气地一起笑喷,气得聂老头吹胡子瞪眼。

        邹兑此刻总算明白了黑牛和郁小环先前为什么卖关子,聂老头炸炉不止一次,这幅令人捧腹的狼狈样自然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这么辛苦是为了谁?还有没良心?”

        众人没心没肺的狂笑让聂老头发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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