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过,徐先娟会出现在这里,早已经打消了解释,更是打消了让徐先娟相信自己的念头,所以更没有想到,她会站出来,在这个所有人都盼着自己死的时候,辩护自己,保护自己。
“他杀了这么多联邦军人,就算霍尼格的死和他没关系,就算你现在出来辩护,也改变不了其余军人的死在他手中的事实。”赵羚淞枪口微微晃了晃,示意她让开,“让开,今天,他必须死。”
徐先娟不为所动,一字一顿道“要杀他,先杀我。”
赵羚淞深深眯起了眼睛,冷笑起来,道“我可不是虚门的学生,你妨碍执法,也可以当死罪论,你以为,我不能杀你?”
“我也反对!”
人群之中又响起了一道声音,这一次出现的,是张流,他喘着大气,显然刚刚才奔波过来,急急忙忙地拦在了寒续的身前,这位曾经和寒续不死不休的男人,张开了手臂,护在寒续的身前,略有些寒冷的凌晨里,就好像一棵挺拔的苍松。
“我是万渝城城督,我反对杀死他,你是将军,但是你不是法官,你没有随意执行判决的权利。”张流喘着大气,义正言辞道。
赵羚淞冷声道“万渝城城督?你没有资格说我有没有权利。”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张流笑了笑,对着人群后方大吼了一声,“郑云儿!你走快一点!”
“来了来了!”的女人急急忙忙地穿过人群,拿着即便是在这等生死存亡的逃难里,她都爱不释手的联邦宪法,跌跌撞撞地来到了张流的身旁。
“云儿……”寒续虚弱的目光看着这道这些年来变化了很多,但是却还是保留着当年的几分傻气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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