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上限,张流人到中年就已经是走到了武道的极限,中等品阶再难朝上迈出半步,连续十多天只睡两三个小时,他的身体很虚弱,此刻这冷风竟然吹得他觉得寒冷。
他打了个冷战,起身将窗户关好,还没有转身,刚刚还除了自己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响起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张警督日夜操劳,还是要多注意身体,你的身体各项指标,现在都在危险值之上。”
张流身躯僵硬下来,然而声音主人的面孔浮现在他的脑海,他绷紧的身体又慢慢放松,这些天来沧桑了很多的脸上挂起了笑容,转过身笑道“警匪是两家,现在都管到我头上了?”
寒续也笑了笑,道“我是玄卡师,精神力强大,能感知到你身体的部分状况,也就实话实说了。”寒续放松而随意地坐在了张流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脚有些疲惫地搭在了桌面,笑道“再说了,我虽然还是匪,可你不也不是警督了么?现在是不是要叫你一声,城督大人?”
张流看着这位当年和自己势不两立,如今却是一条船上的超级极徒,这些日子来缠满了愁绪的眉毛里满是愉悦,也坐回了椅子,道“什么城督大人,你就别酸我,现在的你,可是不一样,牛气冲天,以前是神玄帝要抓你,现在是兽皇要抓你,做通缉犯能做到你这个地步,应该也此生无憾了。”
“我遗憾还很多,什么此生无憾。”寒续已经忘记了自己有多久没这么轻松了,胳膊交叉枕在脑后。
白琉衣也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寒续的旁边。
张流看了一眼这位白衣女孩,在灯光照耀下,美得让他这样的中年男人都不敢多看的脸庞,由衷感慨道“白女侠,好久不见。”
白琉衣点了点头,算是做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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