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墨汁坠入水中,只用瞬间就可以将整杯水都染成墨黑色,这粒黑斑就好像是那滴墨水,杀人都从来不沾血的断水刀刀身上,顷刻之间便出现了无数黑斑,然后整把刀都墨黑一片。
刀仍然落在了南宫蝠的面门上,在常人的认知里,这一刀落下,南宫蝠脆弱的身躯会瞬间就成为两半,然后在恐怖的刀气当中再被切割炸裂成齑粉,无论他的一生有多么辉煌,都会在西北高原的寒风当中烟消云散。
然而这样奇迹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因为这柄顷刻墨黑,就连校人愁自己都没得及反应到这变化的断水刀,好偌变成了虚幻的物质,好像是一道投影,从南宫蝠的身上划过。
这刀看起来结结实实地挥过,但实际上却完全挥空,这种挥空的感觉让他这身开天辟地的威势彻底脱力,挥刀的姿势完成到了尽头时,一口黑色若石油的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黑血落地,断水狂刀身后的高山裂开的缝隙,轰然朝着两侧崩开了三公分,几百米的高山上放惊呼连连,甚至有好几个文科学生没反应过来,摔了下来,几位武派系的老师急忙出手,纵身飞跃,将他们接了下来,这才避免了惨案的发生。
李烯涯静默在原地的身影朝着侧边挪了两步,因为面前这墩校门上有千百道刀斩过的裂缝此刻才出现,伫立在市中心但是又似乎飘然尘世外,不允许任何外人迈入擅闯半步的大理石院门碎裂一地。
之后的半秒时间里,南宫蝠身后几百米外那些高大的楼房,此刻整齐地从中断裂,轰隆隆地倒塌。
城市的繁华,几百年来工匠和建筑师们不断开拓与传承的精髓,在几千年就已经伴随人类而存的战斗力量面前,显得还是那么地脆弱与不堪。
南宫蝠的脚步已经停下,而校人愁已经内伤,他一时之间身体都难以动作,只能弯着甚至,半垂着头,宛若迟暮老人,行走在夕阳之下。
南宫蝠给与他的压力,还有他十多年来苦心孤诣地钻研,在雪刀学院本土作战,还有学院师生为他提供了坚实后盾……所有的条件都已经达到了对他来说最好,所以,今天,他施展出了习武以来最强的一刀,也必将是他人生中最强的一刀。
然而这此生最强的一刀就这么以他完全无法预想的方式结束,从南宫蝠的身上斩过,却似乎什么都没有碰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