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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统帅还有军务要办,关于南边几个城邦中的行政问题需要何统帅亲自决定,所以统帅不能亲自送你。”寒续们走到了直升机旁的时候,寒续早已眼熟的老爷车这才停靠了过来,连忙赶来的银发老人挂着和煦的微笑,向着寒续歉然地说道。
寒续和许宗斌停在机身前,一同对着老人缓缓欠了欠身,寒续道“谢谢统帅挂念,安排好这一切送我走就已经很感激了,况且我的离开还是尽可能不要大张旗鼓的好,所以何统帅不来也更合适。您回去之后,记得替我向何统帅问好。”
寒续看了看老人的身后,并没有发现何吟诗的影子,不禁困惑地问道“何吟诗呢?”
“小姐知道你要走,很难过,我叫她来送你,她不大愿意来。”银发老人有些感概地叹了口气,“小姐她年纪小,少不经事,很多事情看得没有那么明白,等她再缓一缓,想明白就知道了。”
寒续微笑着点头,对于他们两人着本来就有些尴尬的关系来说,不见或许更好,况且自己承诺了会久居,却没想到忽然说走就走,自己心里也存有愧疚,即是不见,那也可以更干脆。
许宗斌道“记得替我告诉小姐一声,我店里的书她想看随时可以看。”
老人颔首,“会的,两位一路顺风。”
“告辞。”寒续拱手,和许宗斌一同来到了直升飞机上。
三位军人面色如常地坐在前方,在两人都坐好后,这辆颜色格调没有用显然黄色,而是使用了和联邦军一样军绿色的直升机便倾斜着上飞,这片给了寒续两个月时间宁静生活的土地,和他双足之间的距离开始不断地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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