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拍打在寒续好似烂泥般的身躯上,草地泥土中,他被雨水冲刷的血液缓缓流淌。
“好!”“好”“好……”
这些痛快的叫喊声仍然和雷电一样不竭余力地放肆着,已经完全使不出力气,自己也精疲力尽好似烂泥的骆阳,在不知是痛快还是痛哭的痛苦中,被两位军人上前扶走。
寒续看起来已经完全是一滩烂泥。
那位军官走到寒续的面前,俯瞰着躺倒在草地上的他。
雨水从两人的脸颊上滚落,但是画出来的神情和脸庞则完全不同,寒续被打得浑身淤伤但仍旧没有表情,这位军官则笑得格外地鄙夷。
“小子,你不是很猖狂么?我们这里要揍你的人上万,这才只是第一个。”&1t;i>&1t;/i>
说完,军官抬起他的草原狼牌的军用皮靴,仿佛是足球场上球的守门员,朝着寒续的腹部,凶狠地踹去。
道道雨水被他一脚踹断,成了颗颗碎水弹飞出去。
然而所有包括军官在内,所有军人们所预想看到的寒续好似皮球倒飞而出的景象没有生,因为一只手掌,在刹那间,猛然扣住了他的脚踝,宛若一根机械,牢牢地将他的腿镶嵌在了距离寒续腹部还有数分米处的半空。
军部特批了军人们的集体请求,这里又是联邦秘密的临时军营,不可能有人能救,也不可能有人敢救这位联邦重犯,所以这只手,是寒续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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