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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琉衣这声母亲叫得无比生硬,好像是在品味一块石头,苦涩而艰难,显然这两个字说出口,对她来说有着难以承受的痛苦和煎熬,所以这声母亲显然不是称呼,而是对她身份的强调。
望着女孩虚弱的雪白背影,寒续心神中掀起了剧烈的波涛。他不知道白琉衣经历过什么,但是现在不动脑子想也明白,她和九谷毒后是什么关系。
而九谷毒后显然也沉浸在巨大的震动之中。
“白帝怎么可能死?!这个王八蛋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她面目变得狰狞,本以为听到这个消息应该高兴,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甚至自己十多年沉寂的心脏,也都开始抽搐,开始愤怒。
白琉衣没有回话,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个一直想置自己于死地的女人,若镜面毫无波澜的双目,是十多年对自己出生消化后的平淡,而这平淡,也是对疑问最好的回答。
“你不是我的亲生母亲,但是你养育了我几年,没有你的养育,我不可能活到今天,无论你喜欢还是不喜欢我,无论你是不是想我死,你都是父亲的名义上的妻子,你都是我的母亲。”
“你的贱人母亲……你的贱人母亲已经死了你个贱种!”
白琉衣面不改色,风吹过她的身躯,憔悴得比蒿草还要脆弱的她,在风中摇摇欲坠,然而却始终倔强地站住,没有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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