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收回手指,没有作声。
白琉衣作为中毒者,她自然知道自己体内的状况,所以她也没有作声,甚至都没有去询问。
痛苦和悲剧就在前面不远处,或许真的没办法摆脱,那彼此就这样活在彼此营造的谎言中,活在这片刻的安宁中,已经是他们能够找到的最好的一种方式。
白琉衣抚摸着身后这只雪犬,托载了他们一路的雪犬对这位冰冷而漂亮到了极点的女孩儿也格外的喜欢,不断地用它白绒绒的脑袋蹭着白琉衣。另外一头在不远处的雪犬也走了上来,谄媚地趴在白琉衣面前,呜呜地轻叫着,让她抚摸。
看到自己的兄弟过来,这只他们依靠着的雪犬则呼哧呼哧拿脑袋顶开对方,另一只也不甘示弱,但又怕影响到靠在它身上的寒续和白琉衣,所以两只雪犬只能小心翼翼地互相推着对方玩闹着,格外可爱。&1t;i>&1t;/i>
寒续笑着说道“他们跟歪歪扭扭一样好色,喜欢你。”
白琉衣好奇地问道“它们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
“那我给它们取个名字好么?”
“可以,张前辈送了一只给我们的,就是我们靠着的这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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