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怡盘坐在洞窟前,宛若一尊门神,大宗师境界的强悍威势即便不刻意去释放,也从他身上不经意地流出,将这片深渊悬崖中间缝隙处的空气填塞满安全感,虽然他确信这里足够隐蔽和安全,但是还是不敢放松戒备。
他看着这位这位年龄的数字还不足自己一半,但是却从内心深处得到自己认可的年轻人,眼神满是平和,知道寒续有许多的困惑,耐心地解释道“其实我很小便是王古荀川先王的人,当年是先王捡了我一条命,并且将我暗中培养了出来,送到了江龙行省,表面上看我是独自在深山里修行,可实际上先王每年都在暗中给与我大量的资源。”
白琉衣仍然在昏迷,寒续则依靠着崖壁半眯着眼,在服用张秋怡所提供的还气丹以及食物和水之后,他现在体内终于开始重新奔腾起来的热意,干涸的的丹田和气海里,也终于能得以恢复元气与精神力。
身体中的那种剧痛感此刻仍然深深地烙着每一寸组织,但是随着他身体缓慢地修复,这种感觉也在慢慢消失,寒续的眉眼中,便也开始恢复出来原有的神采。
“江龙行省不是黄正王的领地?”寒续看着习惯性地盘坐在洞口,一边把风一边向他解释缘由的张秋怡,刚问完这样一句话,就觉得自己看来是因为疲惫和伤势的缘故让自己的脑子都变迟钝了,问了一个这么愚蠢的问题。
把自己的所有力量都只放在自己的辖区里这种做法很不聪明,姑且不说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太过愚蠢这么简单的道理,从另一个方面来看,所有的力量都局限在自己的领地,也是一种故步自封的表现,对于整个联邦都心存野心的王古荀川,怎么可能会安心如此?
事实的确如此,张秋怡缓声回答道“和神玄帝年少就有灭掉正王,彻底中央集权的想法一样,先王年少时候就想将帝皇取而代之,所以暗中展了许多力量安排在联邦各地,一方面是便于更好地对其他正王进行监控,也让力量更多地辐射出去,另一方面,便是为一统天下做准备,我就是其中之一。”
张秋怡端起将火炉上的热水,倒在了洗干净后的碗里,然后递给了寒续,寒续将冒着滚滚热气的碗接过便晾在一边,等着再凉一点给白琉衣饮用。
白琉衣也服用了药物,在寒续的计算里,应该再过几个小时之后她就可以苏醒。
寒续想了想,问道“当年这些暗线展到什么地步了?”
张秋怡摇摇脑袋,道“这些事情我就不得而知,作为暗线,我只需要知道我效忠王古一脉。”
寒续沉默了片刻,再问道“那王古龙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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