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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门禁地里的雪没有融化,虚门许多高海拔的苍山之上,雪则更加的厚实,不仅没有融化,反而维持在了某个平衡点,让人觉得就算到了六月酷暑天气,这些雪也会依然盎然。
大片大片的白留在山巅之上,温度也低到了极点,有碗活水放在山巅上素白的雪地上面,没过多久就已经冻结成冰。在山脚已经开始有了几分春天让人舒畅的温和,可这山顶之上仍然是与之截然相反的凛冬。
人有空闲的时候去认真思考这个世界,会现时间和空间真的都是很奇妙的东西,一座高山可以让同一块区域呈现出两种截然相反的景象,人们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可有万万千千不同的故事在上演,只是距离上的间隔,就让每个人都呈现着完全不同的人生。
今天虚门里走了不少人,气氛似乎生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变化,徐先娟好像一只雪狼那样,随意盘坐在雪地上,感受着天地之间那份在今日降临于虚门的淡淡悲凉,心情更加的苦闷下来。
生来便偏黑脸色还是有些病态的苍白,数月的时光沉浸,都似乎没能唤出原本存在于她皮肉之下的血色。
人心死了,好像便再也没有活过来的可能。
她盯着那个外边有着花边的瓷碗,那是她自己带上来的药,不过这药已经被冻结得没法食用,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决定要将药汤带上雪山,就像距离这里数千公里外正在面对着浩荡大军追杀的寒续,也是因为她的指正才成为了将天枰压塌的那块巨石。
想起了寒续,她眼角才终于有了一丝的锋芒,然后又被冷卷起的轻雪浇灭,双目无神地看着远端灰蒙蒙的天边。
以前的她在虚门里是年轻一带的精神领袖,现在的她依然如此,尤其是在自己成为了受害者,并且成功地指正了灭世主之后,她在虚门诸学生们的眼中便显得更加的伟大。能够在友情和大义面前选择后者的,在凡世看来当然都是伟人,这种看法让她的地位越地脱。在虚门一些教授、老师看来,毕业之后她甚至可以留在虚门内里,成为虚门将来的领袖人物之一,需要的只是时间地沉淀,来让她更加的强大。
只是别人的看法是别人的看法,在她自己看来,自己活得越来越卑微,越来越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自从从黑虎山归来之后,你没有再修行过,武道修为止步不前,很少有人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态,但是我理解。”有一道她以前最熟悉不过,但是现在却觉得最陌生不过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在她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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