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续……我知道你无法接受这个结局,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只是因为我能确定谢伽淏没有撒谎,而且就算有解药又怎么样?他这种灵药功法,他人一死亡体内所有的药力也都随之丧失,就算不丧失,也是在他的血肉里,你没有独特的灵药系的手法,也根本提取不出来。况且这雪啸冲击,他的身躯谁知道被卷到了哪里?你这样找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
“你现在在做的事情,只是浪费时间,如果不采用真正有效的措施,白琉衣真的会死。”
皇唐欢从白琉衣的怀中缓缓漂浮出来,在这苍茫雪夜中散着她微弱的光芒,声音也被风雪撕扯得格外地微小。&1t;i>&1t;/i>
“你别说了!我不信!我不信没有解药!我要找到解药!”
寒续已经完全陷入了歇斯底里地状态。
接触的时间不算长,但是也知道他有着远远过这个年纪的心性,一个面对剑魔、面对联邦追捕、面对谢伽淏敢于掀动雪崩的人,是有着怎样的一颗大心脏?然而这颗平常时候连她都为之称赞的大心脏,这时候却好像已经完全破裂了,连基本的思考能力都丧失而去。
皇唐欢想到了械圣死去的时候的自己,心中几分酸楚也荡漾开来,知道这时候自己情绪激烈反而会适得其反,所以她没有动怒,反而是更加平静。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要劝你什么,而是你的做法错了。&1t;i>&1t;/i>
你先冷静,不能乱,乱只会越来越糟。现在听我的,按照我的做法来,不要让毒意立马攻入她的心肺,她还能活一段时间,否则她连三个月地时间都活不了。”
声音若针刺入脑海,寒续豁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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