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兆伽……这寒续竟然连鬼巫都敢杀,还杀了这么多人,那么杀人这件事对他来说便如同家常便饭一样,你也知道,他手里有牌的时候,他可以把牌打得多好,何况他还具备着不知怎么做到的,能够击败剑魔的手段,剑魔大人的安危,其实从他被击倒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不再我们的掌控。
而且这样的炮火未必能伤剑魔大人,所以若是可以,他自己能化解危机,而若是他自己没办法摆脱局面,那么谁也没办法救他。我们与其让局面继续这样恶化下去,不如果决一些,让损失达到最小。”&1t;i>&1t;/i>
平缓地说完这一切,卢俊醍醐灌顶。
他的年纪比寒续要大出几岁,但是也大不了太多,回头望着远处那瞬息之间抹平了那片波涛一样起伏的地面的炮火,他对那位比他小几岁,但是名头还是所作所为都远远凌驾在他之上的年轻人,不禁生出了不合时宜也不合身份的崇敬之情。
“这个年纪能让这么多比自己强大,比自己伟大的人死在自己手里,让联邦军方都被逼无奈走到这一步……他可真了不起。”
这样立场错误的话并没有让卢新书生气,相反,他赞同地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自己侄子并不宽厚的肩膀,缓声道“的确了不起,这样的人,要是能够呆在军方,一定能够成为一方将军,只可惜……
你要明白,了不起不能当饭吃,再了不起,活得不长,也没有任何意义。”&1t;i>&1t;/i>
他的话音落下,他们脚下的地毯慢慢地透出了一股热意,而第七层的炮火结构层,又是几十条恐怖的火浪弹射而出。
……
“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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