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续笑了笑,笑得很开心。
望着身前的两位恩师宽厚无双,为自己挺身而出而高大好偌神邸的身影,收敛了所有笑容,道“让我和老师说几句。”
在两人的搀扶下,寒续来到了盘坐在地的周咏和袁菲的面前。王眸眸和白琉衣退避开,给他们师徒三人留下空间。他们俩才刚刚让开,寒续就噗通跪倒在了地上。
这一跪当然不是因为没站稳,而是真心实意地跪礼。
来了虚门一年,这是他第一次跪两位恩师,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谢谢两位恩师的教诲,寒续此生不忘。”寒续真挚地磕了三个头。
袁菲并没有去搀扶他,只是低头看着他本就满是伤痕,又在跪拜间爬满了灰尘的模样,好偌已然是个阶下囚,不禁很是心疼。&1t;i>&1t;/i>
“老师相信你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袁菲蹲下身,向他对白琉衣那样,温柔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寒续苦笑道“或许有的时候就是会不知道这一点。给老师添麻烦了。”
袁菲额前微卷的丝在风里凌乱,眼睛里的柔情与那份不移的坚定格外动人,“没有的事,做我的学生,就得有老师会为你遮风挡雨的打算。”
周咏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寒续这张他已经非常熟悉的面孔,沉默了片刻后道“记得三月我在林中和你与王眸眸说过的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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