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咏神色如常,沉默了片刻后才道“你比我还先入虚门,论资历我不如你。”
柳叶看着周咏的双眸,叹息道“虚门里最不讲的就是资历,讲的是实力。”
周咏看着玻璃窗上反射出来的自己的倒影,以及这倒影后方的沧桑柳叶,忽然间情绪有些复杂,他的心神很久没有起过波澜,但是现在,他心里却格外地难受。&1t;i>&1t;/i>
“我才来虚门的时候,你是最反对我这个校长的人,然而后来,你又是最拥护我做校长的人,虚门讲不讲资历,都并不影响我讲不讲感情。”周咏难得地从包里摸出了一包香烟,点火抽了起来,然后抽出一根,放到了身前的载物台上。
载物台好像是电梯那样上滑,然后只听到一系列机械运转的声音,柳叶头顶上一个载物台缓缓放下,将香烟和打火机送到了他的面前。
世人多不知道,周咏会抽烟。
全虚门也只有柳叶和王白虚知道,周咏会抽烟。
柳叶这张树皮般的脸上,荡漾出来一抹暌违的感慨,眼睛里面,也绽放出来一抹久违的光彩。
他生疏地点燃烟,抽了起来。&1t;i>&1t;/i>
“当年南宫蝠才死的时候,我们几人一起喝酒浇愁,感叹这位天才的殒落,几多可惜,你也抽了人生中的第一根烟。这些年我一直觉得这东西扰乱神经,所以哪怕再烦恼也很少去碰,看你这笨拙的动作,想来你也没有怎么去碰过这玩意儿。”柳叶笨拙地抽着烟,看着同样笨拙地吐着烟雾的周咏。
这画面有些喜感,两位虚门高层,隔着玻璃幕墙,以同样生疏的姿势抽着烟,烟雾几分呛人地从他们口鼻中钻出来,从两人的神情来看,都并不享受这个过程,但两人都固执地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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