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操作中止,那根火焰大树没能够砸到白琉衣的身上,而她的身影紧随着爆射入车的卡片,鲤鱼一样蹿梭了进去。
女械师看到了她的进入,心中大颤,忍住剧痛,手臂猛地将那把匕抽了出来,然后以最直接蛮横的方式捅向了蹿入车中的女孩儿的小腹。
白琉衣的手掌对着她的脖颈轰出。
白琉衣不是纯粹的武师,不过她的武道天赋实际上却和她的玄卡天赋持平。寒续也接过她的掌,第一次是在高校生围杀他的当夜,那一掌将他原本的逃生可能完全粉碎。&1t;i>&1t;/i>
寒续依然如此,何况这毫无武道修为的女械师。
所以她的匕还在半空,白琉衣一掌呼出便后才能成虚影的掌印便落在了她的脖子上面。
皮肤粗糙还有许多痘印的脖子哗啦塌陷,咽喉和脖子上的动脉血管被仿佛挤压炸裂的声音从内里传来,紧接着便是骨骼轻者的声音,脆弱的脖颈在武师强悍的掌法面前完全不堪一击,女械师的身影倒飞而出撞倒了座椅,轰地砸到了车的后壁。
“咕——”
鲜血不是以喷射的姿态而是以泉水一样灌出来的方式从给她的嘴中出现,模样无比凄凉。
而她在一抬头的时候,她便看到白琉衣的下一掌,已经落上了她的面门。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公平,有人天生比你漂亮,享受比你多了不知道优渥多少倍的待遇,享受你完全没有的爱慕,你在承担羞辱和自卑的时候,她对这一切却不屑一顾,而你拼尽力全力修行,却现即便是修行上,你也依然不如她。&1t;i>&1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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