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失败蒙蔽了眼。
其实,我们都习惯的看到自己的可怜,看到自己的委屈,却从未看到过别人的可怜,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可怜人。”
白琉衣转头看了他一眼。
他看着她,道“他的对手若是换成当年的百里寒秋,或者是拳圣,或者是剑圣独孤锋,他应该都不会那么难受,因为他知道自己赢不了,他清楚明白自己不是那些圣阶的对手。&1t;i>&1t;/i>
他是泰斗阶无敌的存在,不敌圣阶理所当然,可是他的对手偏偏是以后起之秀的身份挑战他的泰斗阶的南宫蝠。他觉得自己能赢,然后输得彻头彻尾,这才是他变成后来模样的理由。”
寒续话音转得尽可能地柔和“其实他跟你一样,都是相信着某一样东西,而那个东西却被打碎,或许这样想,会好受一些。”
“你说这些,来消减我不去怪他?”白琉衣侧头望着他,“我越是理解他,那就越是会恨你,你在劝我杀你?”
“没有。”寒续摇头,“你可以恨我,都是应该的,我只是觉得……”
寒续不知道怎么去接后面的话。
白琉衣轻笑了起来,不过并没有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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