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相貌和她想象中没有太多的差别,她心里不知为何,有股微微的安稳。
此前他的一些礼节与温柔,这个时候在她心里变成了一股暖流,别人口中恶贯满盈的灭世主,现在却像是昨日那颗树上,人畜无害的松鼠。
只不过,他没有逃。
白琉衣垂头弄着衣角。低等民商店的便宜衣裳布料不好,很不容易捋平。&1t;i>&1t;/i>
“他喜欢喝酒。”寒续举起酒瓶,抿了一口,“一般的强者都会认为酒精会麻痹神经,所以即便喝酒也会将酒意震出体外,绝大部分的玄卡师更是会远离这个东西,因为担心对精神力造成影响。但是他却是真的喜欢喝酒,经常喝得酩酊大醉,最后一次疯,也是。”
讲述了整整一夜的白帝之后,这个时候关于白帝的任何议论都变得没有避讳。
白琉衣看着寒续手里只剩下一点点酒的瓶子,问道“哪里来的酒?”
寒续微笑,道“他自己酿的。”
“他是个全才,什么都会,大到修行,小到生活中的细节琐事,也包括酿酒。”
寒续把最后一口酒喝下肚子,脑子里有一股微微的昏沉,不过这股昏沉很快又因为他强大精神力的浮现而消失。&1t;i>&1t;/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