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涩地笑了起来。
坚持了十多年的事情,这就是真相,她觉得她的人生未免太折磨人。
她缓缓起身,沿着记忆,将灯打开,暗与明的骤然转换,让这灯光显得无比刺眼。
她不喜地微微眯眼,在短暂的适应之后,第一次认真地环顾起来这地下室的一切,第一时间吸引了她目光的,还是墙壁上那张幼稚的地图。
这张地图画得很大,就像是一张授课用的地图,上面歪歪扭扭的笔触,让他她完全可以想象出一个笔都握不好的孩子,是怎么在勾勒这幅画作。
那张吃人的大嘴,看起来那么的幼稚,但是却正是因为这幼稚,看起来便格外的荒诞,一如这个世界最现实的模样。
她的手轻轻地落在了地图上。
色彩深深地嵌入了图纸当中,摸起来只能摸到一股有些年头的干燥。
看着图纸上模糊的边线,她忽然有些感伤,那些原本还不确定的东西,她现在开始渐渐确定起来。
只有真正受了沉痛伤害的孩子,才会对这个世界的很多东西,有这么深痛的愤怒。
她懂这样的感觉,她这个时候才慢慢明白了寒续所说的那句话——他们两人有些像,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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