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续再闭上了双眼，没有说话。
文君也不追问，只是冷冷地笑了笑，道“不重要了。”
杨月的脸在夜风的吹拂下很是干燥，这片地势偏高又开阔的缘故，每一道风吹来甚至有些凉。
半个小时后，杨月忽然看到了极远处那山影之间的白色伶仃身影。
还是宵禁时间，整个贫民区都没有其余人影，何况这贫民区中的荒野地带？那道白色的影之很小，但是却格外突兀。
“疯子！她还跟着！”
文君正在将一块面包塞进嘴里，听到杨月的声音，面包都从嘴里吐了出来。
“她有病？”
武师的视力要强于常人。文君离开屋外，来到顶上，的确看到了白衣少女月光下那微小的身影，再朝他们走来。
一摇一晃，但是又偏偏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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