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肚男微笑,道“没想到威风堂堂杀人不眨眼的大齿,居然如此大度。”
大齿道“只是没必要,今日本是我几兄弟离开这地下拳场,迎接另一个人生的日子,却没想到会出现一些别的岔子,离开之前,不想给黑市制造麻烦,先生费心了。”
啤酒肚男脸上的笑意似乎渗透出了面具,他掸了掸烟灰,没有回话,看着寒续道“三言两语便让自己解围,让本来对你动了杀意的四兄弟抹平杀意,你的确有些本事。”
寒续没有回话,瘦削男子手中的那张雪白玄卡,令他此时的心情开始变得无比地警惕。
事实上而今的局面,并不是寒续的本意,他说先前那番话要看的局面并不是这样一个局面,现在事情的变化他自己也有些捉摸不透。
他对武者这一行业的境况十分了解,也很清楚这些年的交易发生状况到底如何,高等民买低等民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不过大多都是买来作为下人,或者是作为勾栏场所的廉价服务人员,亦或是其余廉价劳动力,但是买低等民武者还是太罕见了,尤其是像啤酒肚男这样明显财大气粗的男子。
他身边能够跟着这样一个至少中等品阶的玄卡师,也是说明了这一点。
寒续很确定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他看自己的目光极其古怪,像在看猎物一样,他买锯齿五兄弟,绝对是要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用武者来作为实验,进行某些研究是极其变态的事情是很大的可能,而寒续对此类行径的厌恶甚至是仇恨,因为个人原因,高到了别人所无法想象的程度;即便不是什么实验,也绝对是令人发指的事,不便于雇佣武师去做的事,现如今看来,他对于锯齿五兄弟明显也有隐瞒。
寒续正在思索的时候,大齿转头对着寒续无比寒声地说道“你打伤我四弟,是因为我四弟有错,我大齿是否分明,今天又是我几兄弟离开地下的日子,所以饶你狗命。”
“先生,就这样吧。”大齿再对着啤酒肚男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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