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眼神一厉,想要突破众多大汉的包围,可王越根本突破他们,他们那么多人,每个人都那么壮,把他堵在墙角,他完全没有出路。

        “小子,你不是很能耐吗,你是很介意我说睡你女人吗,我现在一直说睡你女人,你倒是打我呀,你倒是让我不能说话呀。”安哥冲王越道。

        现在的王越,别说打安哥,就连甚至都动不了。

        王越被一群大喊挤在墙角,挤得死死的,王越身体不能行动。

        “玩儿点刺激的。”安哥道,“六子,去拿一壶开水,然后浇在这小子的头上,我要让他尝尝痛苦的滋味。”

        用热水浇头,若是热水的温度非常热,轻则把头全部烫掉,重则烫掉头皮。

        不得不说,安哥的心肠真的特别歹毒。

        这也是理所当然,如果安哥的心肠不歹毒,安哥会命人手下砍陈贪财的手?

        如果不是王越阻止,恐怕安哥已经看下陈贪财的手。

        没有多久,安哥的手下拿来一壶热水。

        安哥道“把水浇在他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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