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相信透过一个人的眼睛看穿一个人的灵魂,更何况她与年一相处的时间也不短,整整两年了,虽然看不到他的脸色,可透过他的眼她已经能看出许多。

        但现在她却又看不清了,这究竟是能好还是不能?

        年一淡淡看了她一眼,以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他回头看着坐在不远处轮椅上的梦南天,薄唇微动。

        梦南天眼底淌过丝丝焦急“没有办法吗?”

        “和你一般。”年一缓缓吐了这两个字。

        其他人完不懂,梦南天却脸色微变,自己推着轮椅靠了过去,与他一起看着楚玄迟淡若的脸,睡容如此安详,说他醒不过来实在叫人难以相信。

        这样一张脸,这整个人的神韵,不管怎么看都像只是在浅睡一般。

        沐初看着年一,沉声道“师父,他的心脉和筋骨与常人无异,比起一般病人他的身子更为强悍,虽然病重,但其筋脉不仅没有任何萎缩,反倒和常人一样依然能自我调理。师父,徒儿愚昧,直到现在还想不通究竟是如何一种病情。”

        连沐初都这样说,其他人的心头便更沉重了。

        楚玄迟躺在那里,就算没有其他特别的治疗,他的身体也可以自我调理,就连筋骨和心脉也不像平常久睡的病人那样有萎缩的迹象。

        他的身体机能那么好,可为何一直都醒不过来?

        年一没有回答沐初的问题,只是又淡淡看了梦南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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