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实话么?”

        “当然。”

        “冷千浔。”

        樊龙挺受伤,但这就是事实:“袁发明那小子听说抢走了八卦图,练了一身邪功,连冷千浔都打不过,我去不也是送人头么,郁儿,不能这么坑龙哥吧,龙哥是没头发,但我不傻呀。”

        “哈哈哈!”明知道不该笑的,可简郁被樊龙给逗的噗嗤一声就笑了,这个樊龙呢,平常看着就是一副我是高僧,贼猛的那种感觉,而实际情况就是干啥啥不行,拉屎第一名,虐虐菜还行,碰见厉害的就拉胯了。

        简郁的笑太魔性了,连樊龙都忍不住跟着笑了。

        “我又没让跟他们硬打,智取……这样。”简郁开始给樊龙制定详细作战计划。

        “六啊,郁儿,是我见过可以跟慕容蝶彩并驾齐驱聪明的姑娘。”听了她的计划后,樊龙信心大增。

        ……

        第二天一大早,秦泽捂着略显头疼的闹大起床了。

        “郁儿几点了。”他迷迷糊糊的问道,看来不能喝酒的人是真的不能再喝酒了,这头疼欲烈的恨不得要炸掉,下次说什么都不能再喝了。

        发现屋内没人,外面阳光又很充足,秦泽便踏着拖鞋走出去,推开门的一刹那,便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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