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秦泽最深的印象就是住在杨建家对面的那家四合院里的人,明明住的这么近,哪怕平常出门的时候看见都不会打招呼。
哪像村里的人,从村东头吃饭恨不得吃到村西头。
简郁很懒,不愿意起床,当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就看见秦泽在那倒立,心里瞬间踏实不少。
她笑了笑,轻轻喊道:“小泽。”
“嗯?”
“每天睡觉都这样吗?”
“对呀,促进血液循环。”秦泽说道。
“对,跟我说过,乖乖,谁要是跟结婚,晚上冷不丁起来得吓够呛。”简郁仿佛已经想到自己跟秦泽过日子的画面了。
“又不耽误什么。”
女孩子起床的时候是最懵懂也是最迷人的,简郁坐在床头,睡凌乱的头发枪毛枪刺,上半身穿着白色半截袖,坐在那里出神许久:“内个,在这边怎么上厕所?”
“那不有厕所,里面还有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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