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流亡者已经被那位残酷的新教皇逼迫到了极点,不然这些尊贵之人也不会向萨利卡多低头。

        “有些秘密是禁忌的,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雪尔曼斯说,与萨利卡多的强盛相比,他就像棵即将死去的枯树。

        “其实我已经累了。”

        雪尔曼斯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袍,鲜艳如血。

        “早在圣临之夜后我就想退出了,对于那些权力的争夺我并不在意,那时我倒能理解美第奇枢机卿为什么会选择松开权力了。”

        “那你现在呢?如果这么说的话,你应该臣服向那位新教皇才对。”

        萨利卡多看着忧愁的雪尔曼斯,这个家伙确实很老了,皮肤褶皱在一起,如同老朽的树木一般。

        “不会的,这是底线,我能接受这些,但我不能接受那些新教皇,”雪尔曼斯回答,“我是一位枢机卿,无论你们怎么评判福音教会的对与错,可我始终是它的一员,而那位新教皇不同。”

        雪尔曼斯张开口想说什么,但犹豫了一会后,他还是将那些话咽了回去,他拒绝透露那关键的秘密。

        “至少我要保有尊严的死去,而不是接受那种人怜悯而苟活。”

        他再次说道,声音里带着异乡人的疲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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