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鸟嘴的面具盯着劳伦斯教长,衣物之下的躯体开始扭曲变形,劳伦斯教长很平静,他清楚这是疫医情绪激动的表现,这种情况下他总是难以遏制自己。
“也就是说……是另一支猎魔人的力量?”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狂笑,甚至不等劳伦斯教长肯定他什么,他继续说着。
“是啊,你们怎么可能如此容易的收容圣杯呢?虚无缥缈的意志又怎能让你们轻易的触碰到呢?”
“果然是这样,我的研究是对的!”
随着情绪的激动,衣物下升起数不清的凸起,仿佛下一秒这艰难维持的人型就要彻底溃散。
“安静,疫医。”
劳伦斯教长突然打断了他的疯狂,他竖起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前,就像警告他不要惊醒某种正在沉眠的怪物一般。
“圣杯的意志早在圣临之夜时便逃逸了,神圣之棺内封存的也仅仅是将死的血肉,但哪怕是将死的血肉也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他轻轻的抚摸着胸口,在其下是那扭曲的憎恶的血肉。
疫医似乎是冷静了下来,他显得开心多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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