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就是,请你放宽心,在杀死那些该死的妖魔前我们都是队友。”

        “正因为如此我才感到不安,洛伦佐。”

        伯劳冷淡的回答道。

        “你一直渴望新生活,为此你把数不清的尸体投入了泰晤士河,整个下城区因为你一个异乡人而洗牌。

        可现在你又回到了旧过往里,拿着猎魔的武器,甚至不害怕我们……要知道在我们看来你就是一个情报源,事件结束后我们很可能会把你在一个监牢里关到死,抽取可以知道的一切情报,从你身上复刻秘血技术。”

        在净除机关看来,在猎魔教团结束后洛伦佐是唯一一个可以令其复刻秘血技术的希望,那会是惨无人道的实验生涯。

        “我很清楚,但正如我说的那样,即使如此我也是对抗恐惧之路上的一名殉道者不是吗?我不在乎那些,我现在只在意的是神圣之棺,所谓的妖魔必须被净除干净。”

        洛伦佐似乎早就看清了一切,他看着伯劳知晓所有的秘密。

        “其实还有一些事你没对我说对吧?”

        “你是指什么?”

        “猎魔教团已经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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