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用谢了,和他们,也没什么区别。”
“若是不想留在镇巡司,就脱了飞鱼服。”
沈逍遥冷哼一声,推开那酒鬼,就要离开。
“飞鱼服是我爹死后,给我留下的,我不会脱!”
但是,那酒鬼却是未曾退下,而后猛然抬头,“开阳沈逍遥,是沈川之子吧?”
走出门外的沈逍遥豁然停下。
“整个青州,只有两件飞鱼服,除了沈川的,便是我爹的,我叫裴守约!”
“父亲沈川,和我爹裴恒,曾是好友,或许不记得我,但是我知道。”
那酒鬼虽然仍旧浑身酒气,但一双眸子,却尤为清澈。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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