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时,白珞还没睡下,很快任务就能完成了,到时候她出去,还是得好好和郁垒算这笔帐,她细数着先前郁垒做的那些糟心事,而后偷偷掐了一把郁垒的脸。郁垒的脸上登时留下一个红印子。
白珞这才心满意足地睡下,不能法力全开怼天怼地的时候阴悄悄地掐掐郁垒的脸还是蛮爽的。
郁垒实在是太累了,眼下这一睡,便睡了个天昏地暗,白珞做了什么他根本就没察觉到。
但是这轻松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到第二天。因为翌日就有侍卫来报,白珞担心吵醒郁垒,便让他们去外边,在得知宗烨受了箭伤后眼皮一跳,跟着侍卫到了姜轻寒的院落。
姜轻寒见她来了,对她小声抱怨:“我都变成这王府的御用郎中了。”
白珞冷冷扫了郁垒一眼:“难不成你还想待在那个又臭又脏还有各种毒虫蛇蚁的地儿?”
姜轻寒想了一下他先前见到的那场景,搓了搓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那地儿确实不是人住的:“王府挺不错的,就是我有一事不解,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宗烨?”
姜轻寒这么一问,白珞也发现了,好像确实是这样,她来这么久,总是宗烨受伤,真是稀奇。
在白珞看来,宗烨变成了可怜的总是受伤的工具人,心下对他更加怜爱了。因此在姜轻寒替他拔剑时,她就在一旁温柔地擦拭他额头上的汗珠,宗烨痛得迷糊,却也知道在他眼前替他擦汗的是谁,他抓住白珞的手腕,意识不甚清醒,却还是喊着:“嫂嫂……”
姜轻寒一脸吃瓜模样看向白珞,视线不经意一扫,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郁垒,手下失了力气,宗烨吃痛,嘶了一声,清醒不少,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白珞看了眼姜轻寒有些疑惑他的失手:“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