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下意识就要反驳自己不需要宗烨的帮助,结果白珞像是瞬间猜到了他的想法,干脆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笑道:“小王爷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别让自己太劳累,到时候你可免不了要帮你王兄的。”

        宗烨瞧见白珞这般自然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难过,最终做了个揖,离开了这儿。

        郁垒推开她的手,皱眉看她:“你做什么?”

        白珞瞅他一眼,苦口婆心地劝道:“王爷你方才是想说自己不需要宗烨的帮助吧?你说你与他乃是亲兄弟,亲兄弟相互帮忙是天经地义,你又何必梗着个性子拒绝他的帮助。分明担心他,偏偏死咬着不肯说出来,你说说你……”

        姜轻寒大概是不想被卷进他们之间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出去了。

        郁垒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被白珞这般说教,脸上有些挂不住,他轻哼一声,正要说什么,又被白珞打断了,“王爷啊,你别急着反驳我啊,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王府的一份子,自然心是向着你们的。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白珞一袭话说完如释重负,毕竟她的习惯是不服就打,这样苦口婆心地劝人还是上万年来头一遭。

        白珞话语虽是数落,但难免也带了些亲昵。郁垒觉得没面子可又觉得心里有些甜丝丝的。他嘴角不自觉地就要扬起来,但又不想被白珞看见。他站起身冷冷扔下一句:“无聊。”快步走出了白珞的房间。

        转过走廊的拐角处,郁垒终于还是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郁垒离开后没多久,姜轻寒再次溜进了屋子。姜轻寒颇有些好奇地看着白珞:“你刚刚对郁垒说什么了?怎么他神情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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