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眼冒金星,心中顿时火气消了一半。
白珞看不清郁垒神色,害怕郁垒又压过来连忙解释道:“那个王爷,你真的得冷静下,你也知道如今我的身体状况。再说了,王爷您何必生气呢?我与弘化老怪之间仅仅是朋友的关系,你又何必想得这么远。莫非王爷你……对我存了那般心思?”
毕竟现在的郁垒是镇南王,他以前刻意冷落镇南王妃应该是有缘由的吧。
果然郁垒冷静了下来。他揉着自己额角坐在床边冷冷问道:“那宗烨呢?”
白珞这下被问到了,毕竟在她看来,宗烨和郁垒完全就是一个人,尽管在这儿他们只是兄弟,但白珞同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郁垒。
郁垒自然是察觉到了她的迟疑,当下就冷下了脸,语气带了些失落:“果然。”
说完他就出门了,白珞坐在床上,叹了口气,她心中自然是将郁垒放在第一的,可是宗烨……宗烨乃郁垒的地魂,她也不可能否定自己对宗烨的感情,真是令人头疼。
郁垒一路上气急,他甩上门,一把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白燃犀,这几日都是因为白燃犀,导致他的脾气越来越不可控,就在刚才,他甚至再次生出了将人死死禁锢在自己身边的想法。
他原以为白燃犀对自己动了些感情,可是一问及宗烨,她就无言了。宗烨究竟哪里好!
郁垒越想越气,丝毫没察觉这几日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醋缸。
整整三日,郁垒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既不解白珞的禁足也不管宗烨的死活。从白珞的理解来看,郁垒把自己关起来是好事。毕竟这个狗男人的确应该修修仙顺带收敛收敛自己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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