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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已经弱到这个地步了吗?这种事情都需要被人担心自己会吃亏吗?!
白珞张了张嘴,心中烦的要死。她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要跟变成嘤嘤怪的陆玉宝在一起?为什么结界不能让陆玉宝当个哑巴?!
一路上陆玉宝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无非就是让白珞别去了,赶紧回屋休息云云。白珞被他吵得头都大了,而身边另一个护卫就像个死人一样,毫无动静。不愧是镇南王府的护卫,面对陆玉宝“嘤嘤嘤”都能面不改色。白珞甚至想向他讨教不动如钟的本领。
他们到书房的时候,郁垒正在书房内重新制定计划,他既不愿将白珞卷进来,那么计划只能另想。
他看着眼前图纸上的势力分布,无论他如何分布,白府都在势力的中心。郁垒苦笑一声,郁垒啊郁垒,什么时候动情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动了心。
天意弄人啊!
“报!王爷,王妃在屋外求见。”
侍卫的声音打断了郁垒的思绪,他闻言眉一沉,面上露出了些不悦来,他不是将白珞禁了足?为何她还会过来?
他没动作,侍卫也不敢动弹,半晌后,他将面前的图纸一卷,懒懒地说道:“让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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